想了幾天無話可說, 多出來的是遺憾、開心、惶恐跟空曠。 我的台場午後很不開心。 其實也沒有什麼不愉快發生, 只是反覆覺得不應該自己一個人來雨天的台場。 或許我今天應該去淺草、 或是躲進乾燥的大江戶博物館。 半身溼透還打著冰冷的噴涕, 實在不適合闔家歡樂的富士電視台。 連球體展望台都提不起勁上去, 八天來我第一次想念台灣,居然是在這樣熱鬧的觀光勝地。 我很喜歡看雨,討厭人在雨中。 所有讓我身心不乾燥的事物我都討厭。 喜歡烘衣機、討厭手洗衣服; 喜歡公園散步、討厭體育場運動; 喜歡沒有雨季的彰化、討厭沒有旱季的台北。 所以剛下飛機時衝進鼻子裡的乾燥東京空氣讓我全身舒暢, 陰濕冰冷的台場卻讓我開始想家。 也是該想家的時候, 畢竟隔天就要上飛機了。 我坐在廣場看著妻夫木聰的巨型電影海報, 卻失去拿起相機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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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ranquilizer

在黃昏溶化了世界的色彩以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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